加州亿万富豪税如何逼走Google创办人，法案下恐没收一半股权

美国加州正酝酿一项备受瞩目的「富豪税」公投提案，锁定净资产逾十亿美元的超高净值人士，计画一次性课征约5% 的财富税，用于填补医疗与社福预算缺口。不过《亿万富翁税法》第50303 (c)(3)(C)条规定：「对于赋予投票权或其他直接控制权的利益，纳税人所拥有的商业实体比例，推定不得低于纳税人在整体投票权或其他直接控制权中的百分比。」

这表示如果创办人持有的股份仅经济利益的3%，但拥有30%的投票控制权，税款将推定其持股至少为30%，而非3%。以Alphabet (Google) 的共同创办人Sergey Brin 跟Larry Page 为例，两人各持有Alphabet 约3% 的股份，市值约1200 亿美元。但由于他们的股份拥有10 倍的投票权，SEIU-UHW 加州亿万富翁税将视他们拥有Alphabet 30%的股份（3% × 10 = 30%）。

这意味着每位创办人的应税财富将达1.2 兆美元，5% 税率下将征收600 亿美元。相当于他们一半的财富，会被「5%」税收没收。虽然起草该法案的律师声称该条款不适用于公开交易的股票，但YC 创办人Garry Tan 形容他们设计了一个法律陷阱，使得B 类有表决权的股份被视为私人股份，因此纳入了所有权。

净资产超过10 亿美元的富豪恐集体出走加州

这项「2026 年亿万富豪税案」由医疗与劳工团体发起，提案于2025 年11 月，目标是因应联邦补助缩减，为加州医疗补助、公共医疗保健与相关社福计画筹措长期财源。课税对象为居住在加州、净资产超过约10 亿美元的亿万富翁，资产包含股票、未上市股权、艺术品与智慧财产权等各类财富，而非仅针对年度所得。

税率为一次性约5%，若公投在2026 年11 月顺利过关，将追溯适用至2026 年1 月1 日仍为加州居民的对象，即便日后搬离加州仍需缴纳此笔税负。

提案必须先搜集超过数十万份有效连署，才能列入2026 年11 月选票，由全州选民表决，目前仍处于连署推动阶段，存在不确定性。此前ALL IN Podcast 认为该提案不一定能进选票阶段，但风险本身就足以逼走资本。 AI 加密沙皇David Sacks 就已经从加州搬到德州奥斯丁。

新创常见创办人投票权，恐成税率陷阱

不过孵化器YCombinator 创办人Garry Tan怒轰这个法案写得很糟糕，他形容在这个法案框架下，Alphabet (Google) 的共同创办人Sergey Brin 跟Larry Page 不能留在加州，因为财富税规定会没收他们Alphabet 50% 的股份。

两人各持有Alphabet 约3% 的股份，市值约1200 亿美元。但由于他们的股份拥有10 倍的投票权，SEIU-UHW 加州亿万富翁税将视他们拥有Alphabet 30%的股份（3% × 10 = 30%）。这意味着每位创办人的应税财富将达1.2 兆美元，5% 税率下将征收600 亿美元。相当于他们一半的财富，会被「5%」税收没收。

背后原因在于2026 年《亿万富翁税法》第50303（c）（3）（C）条规定：「对于赋予投票权或其他直接控制权的利益，纳税人所拥有的商业实体比例，推定不得低于纳税人在整体投票权或其他直接控制权中的百分比。」这表示如果创办人持有的股份仅经济利益的3%，但拥有30%的投票控制权，税款将推定其持股至少为30%，而非3%。

Garry Tan 表示这个法律写得非常糟糕。虽然起草该法案的律师声称该条款不适用于公开交易的股票，但他们设计了一个法律陷阱，使得B 类有表决权的股份被视为私人股份，因此纳入了所有权，他形容这个行为太不诚实了。

笔者补充：这是新创常见的股权结构，为确保创办团队能无后顾之忧发展业务，投资人往往会让创办人的投票权重高于其持有股份。

国防新创Anduril 创办人兼执行长Palmer Luckey形容：这是《亿万富翁税法》中一个关键的面向。 这让创办人主导的公司几乎成为非法。如果一家市值10 亿美元的私人公司，创办人兼执行长持有3% 股权，但保有100% 的投票权，他就要对整家公司的价值课税。尽管净资产有三千万美元，但要被课征的税高达5000 万美元。

根据《Business insider》报导，Sergey Brin 跟Larry Page 名下的T-Rex LLC，已从加州Palo Alto 正式迁出，转型为特拉华州公司T-Rex Holdings，办公地则迁往内华达州雷诺（Reno）。